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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「調低電力及煤氣收費」議案的發言稿

主席,香港現時的經濟情況不好,成本方面,當然包括電費、煤氣,都是偏高,香港鄰近很多城市對投資者亦具吸引力。不過,現時的現象是,很多投資者,尤其是國際投資者,對香港仍是不離不棄,這並非由於香港基建特別多或這些投資者特別關照我們的政府,而是由於香港是長期地、小心地保護我們的營商環境。我們的營商環境是長期穩定、低風險和有合理回報的,這才是香港的無形資產,即使香港的市場是較為昂貴、飽和和低增長的市場,別人仍選擇在擠迫的香港市場投資,可見尊重法治和尊重合約精神,正是營商環境最主要的基石。這些雖然都是市民看不到或觸摸不到的軟件,但卻是具實力的投資者或主要國際基金,例如昨天發表言論的美國傳統基金,對香港產生信心的基礎,我相信這亦是吳亮星議員提出修正案的精神。

我原本頗擔心議員同事不會把兩間電力公司(“兩電”)及煤氣公司分開作討論,不過,劉炳章議員剛才已提到煤氣公司本身並沒有特權、協議或與政府在這方面在任何特別轇轕,他所說的是“出師無名”,而我則非常認同政府與煤氣公司商討這項議案時,必須額外謹慎和小心。

大家都知道兩電曾簽訂管制計劃協議,其實協議是於1963年訂出的,那是很久以前的事,並曾於1992年重新進行簽訂,有效其很長,是15年,因為涉及重大的投資,這些重大的投資項目,如興建電廠及制訂財務計劃等,都要提交政府審批。因此可見,兩電的經營均在政府嚴密的監察下進行,發展至今的情況,它們可以合法地,即按照合約內容,保持高利潤。在某程度上,政府是有一定的責任,因為政府當時在需求上作出過分樂觀的預測,令現時出現剩餘的額外電量。

事實上,我們帳目委員會已於1999年3月發表的第32號報告書中,就這問題作出相當多的交代,更提出了非常有用的建議,李華明議員當時亦在場,他應非常清楚這件事。我們當時已非常小心,要求兩電在以後5年、10年的討論時,作出積極回應。不過,我們當時亦非常尊重合約的精神,並小心加以考慮。中電在補充協議書內,進行了部分的糾正和正面的回應,我相信政府也曾就此事進行討論。我們帳目委員會很歡迎這樣的做法。我亦曾指出,政府對市民是責無旁貸,所以應要以謹慎的態度檢討未來的中期報告。

我提出以上的事情,是想證明我們並非對兩電的收費莫不關心,7大地產商的要求,其實與我們提出要求的精神是不謀而合的。他們希望政府進行監察、增加透明度及檢討機制,這實在是與我們的意見非常接近。不過,他們的兩項意見都存在?無形的底線,便是要尊重合約精神和尊重檢討協議,這明顯是重要的考慮。雖然原議案中沒有加以說明,但我留意到所有發言的議員都沒有反對這點。

我支持吳亮星議員的修正案,正如田北俊議員所說,我們發言時,未必意向不同,發言內容亦未必有很大的分別,只是大家的表達方式有點不同而已。我們要求政府介入時,我認為決不能含糊,必須讓人感到立法會是非常珍惜和小心保護這些無形資產。我支持這項用字非常溫和的議案,我覺得這是一條底線。我勸喻政府進行市場干預時,應要提高警覺。經過在市場的干預,傳統基金給予我們的評分會非常低,是不會太高的。

今天下午,孫局長提到要在房屋政策上進行“大轉身”,令我清楚感到政府不希望影響市場,但大型的國際投資者如何接收到我們的信息呢?我認為尤其重要的是,我們要明白,鄰近很多地區正在與我們競爭,他們會給投資者提供很高的回報,如果香港不爭取,其他人便會有機會。因此,香港須與大型投資者有商有量,不能只是單方面進行打壓。在經濟方面而言,我們所採取的策略是求財不求氣,我們不能令我們的長期夥伴感到心寒,尤其是在財赤壓力下,如果政府要進行很多大型的長期投資,便必須與這些夥伴促進良好的夥伴關係。今天如果政府只在房屋方面托一把,在兩電一煤方面卻打一棒,則在信息傳播方面會造成非常高的難度了。

我不知日後局長如何向有關機構解釋,即使今天的議案獲得通過,我相信這對局長來說,也是頗有難度的。在批准加費與否,政府本身亦面對?很大的壓力,如果政府本身可以加費,但又不讓別人加費,這可否令人信服呢?在減低成本方面,政府的手法也不見得很高明,所以政府要求別人減低成本亦非易事。政府現在本身也簽了合約,是合約中一分子,那麼如何說得出口要求別人不要賺錢呢?如果要求別人在風頭火勢下“識做”,便變成了政府干預;如果進行哀求,便正如梁耀忠議員所說,會變成慘不忍睹了。

我希望所採取的方法,是以實事求是為原則,我相信政府可以循商業化的手法來處理這事,即使今天不批准兩電等加價,它們將來未必不能按協議有追補的機會,希望立法會議員屆時會同意。至於議案的用字,我同意田北俊議員所說,是非常溫和,亦沒有具體要求和約束力。在感情上,我相信早餐派的議員都會同意尊重合約精神是重要的原則,這點必須非常清楚地表達,然後作出堅持,才是合理的做法,尤其是在商業不景時的情況下,更要向大家說清楚這點。

謝謝主席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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