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跨 越 千 禧 年___突 破 舊 思 維

跨 越 千 禧 的 財 政 預 算 案 , 在 財 務 管 理 概 念 上 , 已 靜 靜 地 突 破 了 殖 民 地 政 府 模 式 的 舊 思 維 。 財 政 司 再 不 墨 守 成 規 , 只 側 重 於 每 年 一 度 的 收 支 平 衡 , 而 能 夠 用 既 高 且 遠 的 眼 光 , 去 為 本 港 未 來 的 經 濟 發 展 路 向 作 出 承 擔 。

本 會 理 應 正 面 認 同 政 府 一 些 有 積 極 性 的 創 見 , 和 它 期 望 為 本 港 整 體 長 遠 經 濟 利 益 而 奠 定 基 礎 的 決 心 。 較 樂 觀 的 中 期 經 濟 預 測 , 大 刀 闊 斧 的 公 務 員 及 金 融 體 制 改 革 建 議 , 迪 士 尼 樂 園 、 數 碼 港 、 地 鐵 上 市 等 充 滿 活 力 和 機 遇 的 計 劃 , 為 近 期 感 覺 前 景 黯 淡 的 市 民 燃 點 起 希 望 ; 8 5 億 退 稅 措 施 更 帶 來 驟 然 的 意 外 驚 喜 , 減 輕 了 百 萬 市 民 「 手 緊 」 之 苦 。

這 些 饒 有 心 思 的 舉 動 , 亦 頓 然 成 為 一 時 談 論 的 焦 點 。 但 讚 嘆 聲 過 後 , 務 實 的 港 人 , 除 了 一 方 面 審 視 如 何 能 和 政 府 同 心 協 力 地 落 實 有 關 建 議 外 , 另 一 方 面 亦 會 反 省 在 預 算 案 中 , 一 些 重 要 的 財 政 理 念 , 是 否 已 起 了 根 本 的 變 化 , 而 新 的 施 政 方 向 , 究 竟 是 否 「 得 」 多 「 失 」 少 。

預 算 兼 施 政___計 劃 匆 上 馬

有 評 論 指 出 , 財 政 預 算 案 兼 有 施 政 報 告 的 影 子 , 皆 因 政 府 以 往 的 一 貫 做 法 , 是 政 策 已 有 成 熟 的 全 面 考 慮 後 , 由 特 首 或 有 關 政 策 科 先 公 佈 , 最 後 才 在 預 算 案 中 反 映 出 來 , 尤 其 是 迪 士 尼 樂 園 及 數 碼 港 這 類 超 級 計 劃 , 在 現 階 段 根 本 和 政 府 的 賬 目 收 支 和 預 算 案 未 見 得 有 很 直 接 的 關 係 , 所 以 難 怪 論 者 對 財 爺 在 預 算 案 高 調 處 理 這 些 項 目 感 覺 意 外 , 質 疑 這 樣 的 處 理 手 法 , 是 否 過 份 匆 忙 ? 對 落 實 這 些 項 目 的 最 終 效 果 , 究 竟 會 是 「 好 」 ? 還 是 「 壞 」 ?

迪 士 尼 樂 園 項 目 公 布 之 後 , 公 眾 在 還 未 有 機 會 對 內 容 作 出 深 入 討 論 時 便 已 要 收 口 , 爾 後 各 方 言 論 撲 朔 迷 離 , 港 人 現 階 段 唯 有 「 靜 聞 樓 梯 響 , 期 待 米 奇 來 」 。 數 碼 港 雖 然 較 為 落 實 , 但 其 中 的 實 質 內 容 及 跟 商 業 公 司 具 體 的 合 作 條 件 卻 仍 未 能 公 布 , 所 以 從 表 面 來 看 , 衍 生 的 問 題 仍 然 非 常 多 。 這 些 重 要 問 題 仍 望 政 府 須 先 以 理 服 人 , 才 好 拍 板 上 馬 。

數 碼 概 念 佳___手 法 值 商 榷

作 為 一 個 重 點 項 目 , 數 碼 港 概 念 既 具 吸 引 力 , 亦 有 實 效 性 。 政 府 擬 全 速 推 行 , 本 會 應 不 難 理 解 。 但 在 項 目 中 的 實 際 投 資 成 品 及 對 本 港 的 經 濟 效 益 , 卻 有 必 要 說 得 非 常 清 楚 。 再 者 , 政 府 在 此 項 目 上 , 不 僅 一 反 過 往 不 揀 個 別 工 商 業 作 出 特 別 支 援 的 禁 條 , 更 選 擇 其 中 一 款 技 術 作 出 重 大 的 投 資 , 甚 至 最 後 更 去 主 觀 地 挑 選 一 個 單 一 的 商 業 伙 伴 。 對 此 , 政 府 究 竟 引 用 了 怎 樣 的 公 平 選 擇 標 準 , 而 作 出 這 個 極 為 主 觀 判 斷 呢 ?

公 眾 不 明 所 以 的 , 第 一 , 八 大 科 技 公 司 除 了 作 為 數 碼 港 的 「 租 客 」 外 , 是 否 亦 同 時 已 承 諾 作 出 一 定 數 額 的 長 期 投 資 , 才 能 得 此 優 惠 ? 條 件 又 如 何 落 實 ? 政 府 估 計 如 何 能 藉 此 提 高 本 港 的 新 科 技 水 平 , 包 括 如 何 保 障 有 關 的 技 術 轉 移 ?

第 二 , 立 法 會 如 何 監 察 政 府 和 與 其 合 作 公 司 的 投 資 成 本 。 該 成 本 究 竟 有 無 上 限 ? 政 府 為 何 不 用 定 額 注 資 的 辦 法 , 而 選 用 成 本 更 難 預 計 、 最 後 有 可 能 遠 高 於 現 時 估 值 的 批 地 權 方 式 作 出 注 資 ?

全 方 位 考 慮___發 展 高 科 技

發 展 高 科 技 實 在 刻 不 容 緩 , 不 過 , 市 民 期 望 的 不 只 是 重 利 誘 去 吸 引 名 牌 公 司 的 手 法 , 更 重 要 是 有 一 個 能 使 整 個 社 會 都 能 全 方 位 投 入 的 高 科 技 政 策 。 例 如 專 才 輸 入 及 長 期 培 訓 計 劃 , 對 有 明 確 目 標 的 應 用 科 技 生 產 項 目 作 出 稅 務 上 的 優 惠 , 甚 至 低 息 貸 款 、 適 量 注 資 等 等 , 都 是 更 有 把 握 亦 絕 對 公 開 公 平 的 手 法 , 來 確 保 長 期 的 投 資 效 益 。

赤 字 意 料 中___加 稅 溫 和 奇

預 算 案 巨 額 的 赤 字 , 早 在 市 民 意 料 之 中 , 但 加 稅 措 施 卻 反 顯 得 出 奇 地 溫 和 。 輕 微 的 額 外 負 擔 , 基 本 上 都 是 加 在 那 些 以 車 代 步 , 要 求 住 屋 條 件 較 好 , 閒 來 跑 馬 消 遣 的 高 收 入 一 族 。 平 情 而 論 , 這 類 人 士 亦 早 有 被 加 稅 的 心 理 準 備 , 只 是 在 預 算 案 不 知 政 府 會 採 用 何 等 名 目 而 已 。 現 時 整 體 的 加 稅 幅 度 溫 和 , 兼 有 退 稅 , 實 減 差 餉 等 緩 和 措 施 , 從 每 個 市 民 本 身 所 受 的 總 體 影 響 作 為 出 發 點 , 而 非 將 個 別 稅 項 分 割 開 來 看 , 相 信 只 有 極 少 數 市 民 才 可 能 有 理 由 去 反 對 預 算 案 。 本 會 同 僚 所 提 出 的 不 同 修 訂 建 議 , 都 明 顯 地 缺 乏 真 正 民 眾 訴 求 的 支 持 , 強 行 推 出 , 反 倒 顯 得 像 替 一 個 市 民 所 接 受 的 預 算 案 「 畫 蛇 添 足 」 , 其 實 是 非 已 十 分 清 楚 , 所 以 本 人 也 不 再 贅 言 。

中 期 需 調 整___喘 息 乏 空 間

去 年 預 算 案 中 的 預 測 數 字 顯 示 , 公 共 開 支 的 增 長 在 今 年 將 大 幅 回 落 至 1 . 2 % , 但 結 果 財 政 司 順 應 民 意 , 現 時 選 擇 了 仍 將 開 支 訂 定 於 3 . 5 % 增 長 , 除 了 反 映 經 濟 衰 退 時 , 社 會 服 務 需 求 可 能 不 減 反 增 的 現 象 外 , 亦 在 未 來 兩 年 的 中 期 內 , 有 更 大 延 遲 壓 力 , 去 調 低 開 支 , 求 取 預 算 的 大 致 平 衡 。 換 言 之 , 財 政 司 必 需 要 掌 握 今 年 有 限 度 的 喘 息 空 間 , 控 制 未 來 兩 年 的 開 支 , 若 然 政 府 預 測 的 經 濟 復 甦 在 時 間 上 再 稍 有 延 誤 , 控 制 支 出 的 壓 力 將 會 更 沉 重 , 政 府 必 定 要 有 進 一 步 應 變 的 準 備 。

本 人 自 從 1 9 9 8 年 初 起 , 眼 見 港 元 高 企 , 經 濟 開 始 出 現 結 構 性 回 落 的 徵 象 時 , 已 極 力 鼓 吹 政 府 必 須 精 簡 架 構 , 政 府 部 門 及 其 他 以 商 營 原 則 運 作 的 營 運 基 金 , 全 資 公 司 例 如 地 鐵 等 都 應 厲 行 節 約 , 控 制 成 本 , 保 持 甚 至 不 斷 提 高 競 爭 能 力 。 這 些 意 見 的 含 意 , 是 一 方 面 為 這 些 公 共 資 產 保 值 , 甚 至 增 值 , 而 且 更 在 適 當 時 機 可 將 之 上 市 私 有 化 , 另 一 方 面 是 保 持 政 府 正 在 逐 步 增 加 佔 用 的 社 會 資 源 部 分 ( 由 去 年 1 8 % 突 然 增 至 2 1 % 本 地 生 產 總 值 ) , 由 衡 工 量 值 的 角 度 來 量 度 , 也 至 少 使 其 效 率 基 本 上 和 私 營 企 業 部 份 相 若 , 不 至 落 後 太 多 。 這 些 概 念 和 精 神 , 現 在 可 見 在 本 年 的 預 算 案 中 , 明 顯 地 反 映 了 出 來 。 這 正 是 本 人 高 度 讚 賞 和 支 持 本 年 度 預 算 案 的 最 主 要 原 因 。

大 刀 闊 斧 的 公 務 員 改 革 , 本 人 已 在 3 月 1 0 日 的 動 議 辯 論 中 , 有 詳 盡 發 言 , 不 再 論 述 。 為 令 公 有 資 產 保 值 , 將 其 上 市 及 私 有 化 以 擴 大 本 港 金 融 市 場 投 資 工 具 的 選 擇 , 提 高 政 府 多 方 面 低 成 本 的 融 資 能 力 , 為 公 營 企 業 注 入 市 場 中 專 業 投 資 者 的 監 察 元 素 , 以 確 保 商 業 原 則 及 高 效 率 的 運 作 模 式 得 以 全 面 發 揮 等 言 論 , 亦 已 在 報 章 上 多 次 發 表 。 今 日 的 發 言 , 本 人 希 望 用 一 個 更 新 的 、 更 全 面 的 角 度 , 和 政 府 提 出 另 外 一 些 重 要 的 資 源 分 配 及 財 務 管 理 概 念

善 用 理 財 工 具 , 引 入 現 代 信 念

專 業 的 公 共 財 務 管 理 , 除 了 要 有 尚 佳 的 政 治 理 念 外 , 亦 有 其 獨 特 的 會 計 語 言 來 作 為 主 要 工 具 。 不 少 會 計 業 界 人 士 , 雖 然 受 過 多 年 的 專 業 財 務 訓 練 , 仍 然 覺 得 政 府 的 帳 目 及 理 財 方 式 高 深 莫 明 , 其 他 市 民 更 不 用 說 了 。 其 實 , 政 府 的 公 共 帳 目 , 雖 然 規 模 是 稍 為 龐 大 複 雜 , 但 所 用 的 會 計 方 式 , 卻 並 非 一 門 高 深 的 學 問 , 只 是 仍 沿 用 最 古 老 的 現 金 入 帳 方 式 , 資 源 分 配 和 管 理 理 念 的 基 準 , 在 中 層 管 理 人 員 的 眼 中 , 仍 不 外 是 「 見 錢 駛 錢 , 寧 盡 莫 留 」 , 對 效 率 、 節 儉 、 開 源 等 企 業 觀 念 , 仍 然 是 相 當 薄 弱 。

試 舉 一 些 簡 單 而 重 要 的 例 子 :

1. 現 時 公 務 員 長 俸 沒 有 入 帳 , 管 理 部 門 及 市 民 根 本 未 能 完 全 掌 握 部 門 所 用 的 員 工 的 真 正 全 部 成 本 ;
2. 政 府 並 沒 有 綜 合 帳 目 , 但 隨 著 營 運 基 金 、 獨 立 的 法 定 機 構 如 醫 管 局 、 房 委 會 、 機 管 局 等 主 要 服 務 機 構 不 斷 催 生 , 未 來 更 有 部 份 資 產 如 地 鐵 上 市 , 單 看 剩 餘 下 來 的 公 營 部 門 帳 目 , 不 但 義 意 不 大 , 更 有 可 能 因 為 和 這 些 不 同 的 獨 立 個 體 機 構 仍 然 有 巨 額 的 帳 目 來 往 , 例 如 津 助 金 、 派 息 、 稅 收 及 管 理 費 等 , 令 個 別 帳 目 若 分 開 來 看 , 便 容 易 因 這 些 只 屬 政 府 內 部 「 左 調 右 調 」 的 數 字 , 而 出 現 可 能 容 易 令 人 誤 解 的 結 果 。
3. 政 府 在 數 碼 港 計 劃 中 用 土 地 代 現 金 注 資 的 方 法 , 因 政 府 帳 目 並 無 資 產 負 債 表 , 完 全 不 能 在 帳 目 中 披 露 出 來 , 因 而 削 弱 了 立 法 會 應 有 的 監 管 途 徑 。
4. 在 今 年 收 入 部 份 中 , 包 括 3 6 0 億 的 投 資 收 益 , 其 中 不 少 是 金 管 局 的 每 年 派 息 , 財 政 預 算 案 中 第 1 2 2 段 , 亦 清 楚 地 說 明 「 這 筆 意 外 收 益 , 是 我 們 去 年 八 月 入 市 和 其 後 生 指 數 上 升 的 副 產 品 」 , 用 未 實 收 的 股 票 升 值 帳 面 盈 餘 來 派 息 , 在 現 時 政 府 入 帳 方 法 , 技 術 上 正 確 , 但 是 否 最 可 取 的 保 守 穩 健 處 理 方 法 , 卻 值 得 商 榷 。 類 似 派 息 方 法 在 私 人 企 業 中 會 是 違 反 公 司 法 的 。

其 實 國 際 會 計 師 公 會 經 多 年 的 研 究 , 現 已 向 有 關 會 員 國 的 政 府 發 出 諮 詢 會 計 準 則 , 引 用 多 個 已 沿 用 資 源 管 理 會 計 概 念 ( Resource Accounting) 多 年 的 先 進 國 家 經 驗 , 希 望 在 公 共 財 務 管 理 所 用 的 會 計 工 具 方 面 , 可 逐 漸 建 立 一 套 清 晰 而 又 公 正 的 現 代 國 際 標 準 。

就 這 件 事 , 本 人 已 多 次 和 庫 務 署 署 長 及 審 計 署 署 長 商 討 , 並 得 到 他 們 原 則 上 的 支 持 , 本 人 亦 會 在 政 府 帳 目 委 員 會 上 跟 本 會 同 僚 作 初 步 的 探 討 。

本 人 亦 明 白 要 全 面 改 善 公 共 理 財 的 觀 念 和 所 用 的 現 代 會 計 工 具 , 是 項 需 要 時 間 、 耐 性 、 投 資 , 甚 至 乎 在 公 務 員 管 理 文 化 上 來 說 , 將 會 算 是 一 項 大 改 革 , 但 現 在 提 出 , 卻 正 合 時 宜 , 尤 其 是 有 關 公 僕 改 革 方 向 , 是 鼓 勵 政 府 部 門 跟 私 營 機 構 , 作 雙 向 互 通 式 的 人 才 交 流 , 建 立 一 套 適 用 而 又 可 有 互 通 性 的 會 計 管 理 工 具 , 對 發 展 人 才 交 流 實 在 有 莫 大 的 幫 助 。 說 到 底 , 要 全 面 提 升 政 府 佔 用 資 源 效 率 的 , 不 單 止 是 佔 2 / 3 支 出 的 薪 津 部 份 , 而 亦 包 括 其 他 1 / 3 支 出 的 、 為 公 僕 所 控 制 的 資 源 。

恩 惠 再 廣 施 , 未 雨 先 綢 繆

會 計 界 在 其 他 問 題 上 , 還 有 不 少 跟 財 務 有 關 的 建 議 。

1 . 慈 善 捐 款 免 稅 額
  應 由 1 0 % 提 高 至 應 評 稅 盈 利 的 2 0 % , 尤 其 是 現 時 企 業 盈 利 基 數 已 大 幅 滑 落 , 公 益 金 等 慈 善 機 構 籌 款 已 出 現 困 難 , 將 免 稅 上 限 稍 作 提 升 , 對 政 府 收 入 實 無 大 的 影 響 , 卻 有 鼓 勵 私 人 資 源 引 為 公 用 的 好 處 , 再 加 上 經 過 帳 目 委 員 會 建 議 後 , 稅 局 及 社 會 福 利 署 亦 共 同 加 強 了 對 免 稅 慈 善 團 體 的 監 管 , 以 往 政 府 擔 心 避 稅 安 排 的 理 由 亦 應 已 消 失 。 本 人 建 議 不 妨 先 作 兩 年 的 免 稅 額 寬 免 , 再 在 2 0 0 2 - 2 0 0 3 年 度 看 實 況 作 出 檢 討 。
2 . 避 免 雙 重 課 稅 協 議 :
  會 計 界 歡 迎 政 府 積 極 爭 取 與 荷 蘭 以 及 其 他 外 國 政 府 簽 訂 這 類 協 議 , 但 仍 然 希 望 我 再 重 申 本 港 稅 務 條 例 第 4 條 即 納 稅 人 應 受 資 料 保 密 的 保 護 的 重 要 性 。
3 . 為 非 認 可 小 型 基 金 經 理 ( Boutique Fund Manager ) 提 供 稅 務 優 惠 :
  會 計 業 界 多 年 建 議 實 施 此 項 優 惠 , 可 惜 未 為 政 府 接 納 , 今 年 度 新 加 坡 政 府 已 捷 足 先 登 , 引 為 己 用 , 提 供 了 5 年 免 稅 優 惠 , 本 人 為 本 港 失 卻 先 機 而 深 感 惋 惜 , 並 希 望 政 府 認 真 察 視 這 項 競 爭 力 的 更 變 而 造 成 基 金 流 失 的 影 響 。
4 . 語 文 基 金 ( Language Fund )
  會 計 業 界 與 其 他 工 商 專 業 界 別 曾 積 極 爭 取 語 文 基 金 , 以 助 提 高 現 時 商 業 用 語 水 平 , 提 高 本 港 的 競 爭 能 力 , 但 近 期 基 金 的 運 用 似 已 偏 離 撥 款 原 意 , 開 始 排 斥 工 商 專 業 團 體 用 以 培 訓 在 職 人 士 的 申 請 , 有 將 基 金 改 為 用 作 補 貼 一 般 教 學 用 途 之 嫌 , 本 人 期 望 有 關 當 局 正 視 此 一 問 題 , 及 早 矯 正 。

政 治 勇 承 擔___風 險 暗 藏

廿 一 世 紀 將 至 , 特 區 政 府 也 再 不 是 處 於 「 借 來 的 時 間 , 借 來 的 地 方 」 , 反 而 正 是 處 於 努 力 開 拓 長 遠 未 來 的 起 步 點 。 財 政 司 能 把 握 時 機 , 大 力 革 新 , 雖 然 不 無 政 治 風 險 , 但 總 是 勇 於 承 擔 的 表 現 。

現 時 本 港 經 濟 處 於 低 潮 , 財 政 長 期 不 平 衡 的 風 險 , 不 容 忽 視 , 若 要 逃 過 長 期 開 支 不 平 衡 的 赤 字 宿 命 , 實 有 賴 港 人 本 身 的 逆 境 反 彈 能 力 , 政 府 投 資 所 帶 來 的 信 心 推 動 , 才 能 在 未 來 2 年 逃 過 必 須 大 幅 緊 縮 支 出 或 加 稅 的 命 運 。 若 說 今 年 是 一 個 以 「 強 本 」 為 基 礎 的 預 算 案 , 不 如 說 是 一 個 表 現 「 信 心 」 的 預 算 案 , 明 年 才 真 正 是 需 要 「 應 變 」 之 年 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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